低头望着手腕上的陌生人的礼物,一手摩挲着它,丝毫没有注意有个人挡在她面前的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白人男孩对着她竖起了中指,大喊了一串骂人的话。
一开始她以为他认错了人,还傻乎乎地用生涩的英文解释,说她第一次到巴黎来,并不认识他们。
结果刚刚说完,这个白人男孩脸上写满了愤怒,脸继续凑到她跟前,大声骂着“bitch”,还说了长串她听不懂的英语。
当时四下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但是却都对这个场面无动于衷,与刚刚她所见的那个祥和的场景截然不同。
甚至有一个白人老太太经过时候看到这一幕,低头笑了。
一个穿着体面的白人老太太,就这样昂着下巴走了过:。:去,擦着大红色口红的嘴笑出一个弧度。
骂了一会儿,这个男孩就飞快地跑走了,留下惊魂未定的黎清宁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跌跌撞撞地转身想要按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正当她想快点离开这里的时候,胡同里又冲出了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很胖,甚至是有点病态的那种胖,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装作没看到,低着头想赶快回到来时的那个小集市。
这时候,那个白人就跟在她的身后,跟了大概几分钟,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咕噜咕噜说了一大堆法语。
此刻她无助极了,想哭想要赶紧逃离。她隐隐在他的话里听到了“bitch”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要这样,只好努力挣脱想要赶快逃走。
那个男人见她没有反应,追着她继续骂,甚至越来越愤怒,开始向她挥动着拳头,可是此刻,还是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