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好心提醒爸爸罢了,爸爸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拉开了门,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个不孝的东西!”黎天豪的咒骂声隔了老远还依稀听得到。
她冷冷一笑,走着出了这片别墅区,到了大马里上,拦下了一辆出租,报了地名后,就靠着座垫揉了揉太阳穴。
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她生性不多话,因为家庭的经历性子偏清冷,平日里就算和黎天豪有了冲突,她也不反抗,只是沉默应对。
可能是兰擎的事刺激到她了,想到明天就要嫁人结婚,她心里不可:。:控制的涌出一股悲哀,深呼吸几次,她眨了眨眼。
不过是三年,一千来天,转瞬即逝了。
到了目的地,黎清宁付了车费下车,推开这间咖啡馆的门,坐在了老位置上,没等几分钟,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
“清宁,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有些堵车。”
阮斐韩一袭休闲的卡其色西装剪裁得体,眉目俊朗,五官轮廓分明,身上的气质介乎于男人和男孩之间,成熟透着些青涩,但又不乏稳重。
奇妙的综合,但却很吸引人,能秒杀十五岁到四十岁的女人,名副其实的少女和少妇杀手。
“没事,坐吧,我帮你点了黑咖啡。”她喝了一口面前的奶茶,轻声说。
“我的习惯你不是最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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