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牙朗闻言脸色一寒,“我与你家将军说话,有你何事!”言罢,掏出腰际挂着的长鞭就要朝着胡子挥去。
胡子说出此言之时便知有此结果,倒也不曾有半分惊惧,只是暗暗希望苏长安能明了自己的意思,莫要着了顾牙朗的道。
毕竟他这个千夫长对他们陷阵营比起以往要好得多,若是他出了事端,那他们陷阵营恐怕又要被打回原形,回到以前那般苦不堪言的日子。
而就在胡子运起灵力,抵抗那一鞭的时候,一只手却在那时伸了出来稳稳当当的接住了鞭身。
胡子心头一惊,有些感激,又有些疑惑的看向苏长安。
接下这一鞭,自然是让胡子心生感激,但同时也意味着苏长安将与顾牙朗彻底撕破脸皮。这其中得失,明眼人自然都能看得真切。
但苏长安却想不到那么多,他听出了胡子有心帮他。而以他的心性,向来便是人不负我,我不负人。所以,他断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胡子在自己的面前吃上顾牙朗这一鞭。
“南将军这是何意?”顾牙朗的神色亦是一变,却没有想到苏长安当真会为了一个士卒与自己翻脸。
“顾将军这是何意?”苏长安反问道,手中灵力一震,那长鞭便这般被他送了回去。
“下人不懂事,我代南兄弟好生管教...”他的话未说完,便被苏长安生生打断。
“我手下的事,我自有分寸,还轮不到你来管教!”苏长安这话说得自然是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跋扈。
顾牙朗的脸色也因此一阵青白交替,他咬了咬牙,强制压下自己心底的火气。说道:“好,是顾某人多事了,那我们现在来好生说一下昨日南将军不布置巡逻士卒,纵容手下逃逸之事吧!”
“方才我这副官不是说了吗,巡逻之事都是交由你负责的,出了事情与我何干?”苏长安寒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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