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小湖村,男女之防要比城市严密的多,这种行为足以让一个人家丢尽了脸面。
“秦乐,你这个王八蛋,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配得上我们家青青吗?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钱玉梅冲了进来,指着秦乐的鼻子如同泼妇一样就骂。
马青青脸色发白,她吼道:“妈,你瞎说什么!是我去找的秦乐,被蛇咬了,秦乐才把我背过来的,你不谢谢人家,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
“你还有脸说,你一个大姑娘害不害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这金龟不要,你天天望着一坨牛粪,你害不害臊。”
钱玉梅就要疯了,今天她本来是高高兴兴的,这马金彪的战友都到了,他的那个高富帅的儿子也来了,就等着马青青回来吃饭撮合一下。
她心高气傲,一心想让马青青将来去大城市生活,脱离这个一穷二白的小湖村。
结果一个村民就跑到他家说秦乐背着马青青去了村里的卫生所,全被老战友听见了。
钱玉梅三番两次侮辱他,秦乐再好的脾气也火了,“我是什么关你什么事情,你凭什么骂我,我是在救你的女儿,你这个人也太不讲理了,我是癞蛤蟆?我今儿还就告诉你,将来的我你高攀不起!”
“我高攀不起?就凭你这高中学历,就凭你家里一屁股债。”钱玉梅冷笑,“要是真的那么一天,我钱玉梅亲自登门给你全家磕头,现在你离我的女儿越远越好。”
“妈,你别说了行吗?”马青青被气的直流眼泪,一个母亲,一个秦乐,她被夹在中间太难受。
钱玉梅掐着腰,顿时也哭了,她对马青青说道:“青青,妈都是对你好,我给你选的路不会错的,以后不要和秦乐来往了,不然妈上吊死给你看!”
“你怎么这样!”马青青哭得更凶了,这是一种无从选择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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