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赫连晴歌睁开眼看到秦浩后,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非做梦,这才皱眉道,“你干嘛呀,你不是在上课吗?”
“何必独自面对呢。”秦浩道,“我既然动手打了崔克军,那我就没想过把这件事推到你身上,更何况,我是个男人,这件事你扛了,我还直得起腰?”
一边的赫连晴空皱眉,看向自己的堂姐,心中嘀咕,莫非秦浩真不知道这事?
这样的话,那可就错怪他了。
赫连晴空想到这里,忍不住哼了一声,刚才秦浩可真是够胆大,竟然直接摸到了她胸脯上。
即便是错怪了他,但这种无耻的德国老流氓,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浩和赫连晴歌没有搭理当司机的赫连晴空,赫连晴歌倒是不想秦浩去,但他执意如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听从秦浩的意见。
赫连家族,是住在一起的。
在路上,赫连晴空说了一下规矩。
外人来访,如果是学医的,一般都要被试试深浅,如果水平不够,那就去偏厅,水平够了的话,那就可以去正厅。
不知道为什么,但这规矩流传了很多年。
秦浩冷笑,无非就是想偷师罢了,他也不怕,所以对这规矩,并不在意。
进了赫连家的大铁门,前面有一幢疗养院,这就是赫连家接待从医人士的地方。
疗养院来的都是些上流社会的人,说白了,就是个家庭诊所,专门接待一些上流社会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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