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不搭理她,转身走人。
“这小伙子真是。”老太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刚才对秦浩的确不是很友善,想来秦浩肯把药方告诉她,人家已经算不错了。
丢下一众围观的人,秦浩拉着纳兰秀竹离开,找到买机票的地方,买好机票,时间并不仓促,还有三个半小时才登机,笔墨纸砚都已准备妥当,念及明日便是初二,《金刚经》全篇五千字,宣纸需要十几二十张,写好后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晾晒,秦浩便提议到机场的旅店搞个钟点房,自己先把字帖写好再说。
纳兰秀竹先帮秦浩磨好墨,再出去准备晚饭,她一出门,秦浩便站在了桌前,手中拿着一根一指粗细的毛笔,饱蘸浓墨,脑子里涌现《金刚经》的内容,酝酿着。
字如其人。
是去见纳兰秀竹的外婆,他是去要人的,所以不想写婉约书生气重的瘦金体,他想写一手狂草。
狂草以张旭为最,讲究个一气呵成,他的草书以雄浑奔放的气概、纵横捭阖的笔姿和恣肆浪漫的势态而为世人看重。
秦浩的狂草相同,却也不同。
他的草书雄浑奔放,纵横捭阖,更多的却是一骨子行事全凭一己好恶的桀骜不驯与肆无忌惮。
可惜,状态不够。
秦浩想了想,去取了点猴儿酒,酣畅淋漓的灌下去二斤,酒意上头,半醉半醒,他顿时胸有万千豪气,此时,才挥笔洒墨。
“如是我闻……”
惊笔走龙蛇,一蹴而就,犹如电闪雷鸣般,一个个字在秦浩的笔下,似乎有了生命,跃然纸上。
足足两个多小时,秦浩没有停歇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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