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奉先的淡定与从容,令得那问话刁钻的记者哑口无言,不过,那人显然不想就此罢手,虽然尴尬,却依然想着对策,这个时候,扮作了蔡玄武的秦浩正好来到了他身边。
众目睽睽,动手肯定是不合适的,况且,蔡玄武和吕奉先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所以,他为吕奉先出头,也根本不合常理。
再者,这记者肯定是得到了某些人授意的,他也只不过是问了些刁钻的问题,要是动手或者哪怕有点激烈的回应,都会授人以柄,毕竟有个词叫做贼心虚,越是心虚,就越是言辞激烈,所以,任何过激的行为,都只会加倍的伤到自己。
动不动就流血、身上鼻青脸肿,那是混混们的争斗,上面的争斗往往都像是含情脉脉的相亲谈判,表面上十分温和,私底下却是波橘云诡,涉及到的,都是城池间的得失。
“的确,人最重要的,不是要多富有,而是始终保持一个上升的泰式,吕书记的确是个好书记,前几天到鲁山去采访的时候,有不少鲁山省的人都很惦记着吕书记,不过,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吕书记的执政理念向来都四平八稳,讲究个循序渐进,但为什么省保健局会有个二十出头的专家存在呢?”
记者再次抛出了个令人震惊的话题。
二十出头的省保健局专家,再不拘一格降人才,也未免太过标新立异了。
虽然一个省一号这么做,那是他的权力,况且,这年轻人只要有点本事,没怎么犯过错误,上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要是有人揪着不放,那吕奉先也不会好过,毕竟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很多连公务员都没能考上呢,吕奉先就这么把对方安排在了专家的岗位上,就算扯不上以权谋私,但办事不严谨,不考虑影响这么个罪名,肯定是逃不掉的。
上面办事讲究个以德服人,吕奉先要是不能把这个罪名给洗刷干净,以后想要做什么事,那肯定会有人把这件事翻出来讲,到时候,能尽量不用吕奉先的地方,上面也就懒得用了,毕竟用谁不是用?何必那么麻烦用一个有罪之人?
周围听到这记者问话的人,尽皆看向吕奉先,看他如何作答。
不过,吕奉先还没说话,站在那记者身边的蔡玄武却是开口了。
“这位记者所说的那年轻专家,是不是叫秦浩?”蔡玄武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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