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忙低头看去。
却见朗月基本被自己压废,出气多进气少的对他说道:“你……你……你被淘汰了!”
楚毅立时震住了,有没有搞错啊,这个朗月公主也太小气了吧,他不过是身材魁梧了点,身体重了点,落地速度快了点,把她的身子压扁了点,她至于如此小题大做取消他竞选驸马的参赛资格么?
“公主,做人要厚道。本王裤子都脱了,你居然就让本王听到这个?”楚毅将手撑在竹筏上,据理力争道:“本王不服。”
水面由于楚毅砸下来时的冲击力而震动剧烈,楚毅在竹筏之上随着水流起伏而身子上下浮动,倒似在做伏地挺身,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压着朗月,将朗月腹中的空气一丝一丝的都给挤了出来,终于,竹筏底下不堪重负,竟而断裂了开来,朗月的身子倏地便落下水中。
楚毅仍自趴在那里,突然觉得身下一空,低头一看,晕了,朗月滑进水里去了,他觉得朗月这辈子也忘不掉他了,不单光着屁股面朝下把朗月砸成馅饼,还无限制的做伏地挺身直接把朗月挤到竹筏下面去了。
楚毅伸手到水底下,摸鱼似的摸了一把,似乎触到什么物事,便猛然收紧手掌,拽了上来,只听咚的一声,一个圆圆的长满毛发的物事也就是朗月的脑袋重重撞在了竹筏之上,原是教楚毅拽着头发蒿上来了。
朗月张开眼睛,似乎有些生无可恋的瞪视着楚毅。
楚毅双膝跪在竹筏之上,这时自己的那话便像一尊小佛似的对着朗月,朗月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搁,此生不把楚毅阉了,她誓不为人。
楚毅也不好将手放开,反正已经拽着朗月的头发了,索性拽着头发把她整个人拖上来算了。想到这里,便手底发力将朗月如同拎兔子一样拎了上来。
朗月坐在竹筏上之后,抬手就朝楚毅的脸上打来,口中道:“本公主从没受过这种侮辱。”
楚毅身子一斜将这一巴掌躲过去,除了嫂嫂,别人可休想打他,他对朗月道:“本王也从没这么侮辱过别人啊。人生不就是一种经历么。凡事都有第一次,不要太认真了。”
朗月的手打了个空,身子失去重心,再度朝着水中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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