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瑾寻思自己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去办。
楚东霆见颜怀瑾十分温顺乖巧,他颇为满意,于是起身离开了这屋子,直接步去了温世卿的偏院。
温世卿从入夜开始便立在门口对楚东霆翘首以盼,等了几个时辰终于望见了楚东霆的身影出现在了院中。她心中抑制不住的狂喜,连忙将混着春药的熏香抹在了脖子里。
而后坐在床榻之上,嘤嘤抽泣了起来。
楚东霆推门而入,便见温世卿坐在那里抽泣,于是走了过去,出其不意的挑起了温世卿的下巴,“怎么哭了?你这一哭,可知孤王心疼极了?”
温世卿当真受宠若惊,从没有对她说过情话的殿下突然对她温柔备至,使她一下子如置云端,太过幸福以至于有些晕眩了,她顺势黏住了楚东霆的腰身,委屈道:“世卿还以为殿下娶了妹妹为妻,便忘了世卿这房妾了。可知世卿一想起殿下和妹妹在亲热,便心中绞痛难当犹如千刀万剐。”
楚东霆坐在榻上,强忍着厌恶之心将温世卿半拥在怀里,而后将她抱起来使她坐在他的腿上,使她的上身和他同高以便他能够和她交颈相贴。
温世卿一坐到楚东霆的腿上,便用两只手臂拥住楚东霆,同时将头偎依在楚东霆的颈窝之上,两人便颈项相处的拥在一起,温世卿寻思,只有这样的姿势殿下从能闻道她颈项之上的熏香。
“孤王这不是来看你了么?你的心还痛么?”楚东霆见两人已然颈项相贴,不多时,他果然觉得颈项之内有些不安的躁动之物,侧目看去,便见两人的肌肤相贴之处似乎有东西在隔着肌肤在朝着彼此靠近。华玉的方法想来也是有用的。
然而渐渐的,楚东霆呼吸之间觉得自己的气息越发***,连下腹之处亦有股冲动之感。想必是……嗅了媚药。
“可是殿下始终是要走的啊。如今妹妹时时都想寻机会杀了我,世卿真的不知道还能活着见殿下几次了。”温世卿用自己的双峰有意的摩挲楚东霆的身子。
“你放心,有孤王在,那夜叉不敢动你分毫。她若敢动你一根汗毛,孤王要她的命,接着把你扶正。”楚东霆以假话安抚温世卿,同时将手按在温世卿的后背,以固定她的姿势,保持两人始终颈项相贴,以便时间够长,从能使蛊虫钻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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