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东霆原正欲进行下一步的亲热,熟料突然觉得脖颈血脉之处被刺一下,他连忙用手向脖颈抚去,却并未触到异常之物,于是便将手放了下来。
颜怀瑾将捕蛊器绕到楚东霆的后项,继续诱引蛊虫。
楚东霆又觉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自内噬咬他的血肉一般。他再次探手去抚摸痛处,然而又是一无所获。
颜怀瑾生恐被楚东霆发现她拿着一个像是暗器似的物件对着他不断瞄准瞄准再瞄准,于是连忙将捕蛊器握进手心,而后将手藏在衣袖之内。
捕蛊器离的远了,楚东霆颈项的痛楚也就随之消失了。
正在此时,华玉进来为颜怀瑾奉药,见楚东霆姿势暧昧的欺在颜怀瑾的身上似乎在孕育下一代,于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咳……”
闻声,楚东霆便将身体坐正,离了颜怀瑾的身子。
华玉方才进来之时,看见了颜怀瑾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装置在背后对着楚东霆不住的比划,他不知道颜怀瑾是出于什么目的对着太子比划,于是忍不住朝着颜怀瑾多看了两眼。
“仔细你的眼!谁准你如此忤逆她?”楚东霆的嗓音虽轻却极富寒意。
华玉闻言,连忙敛下眉眼,心道夫人长的跟猴儿似的,他第一次见的时候差点张口就问爷你家猴儿是在哪买的,就这模样的女子给爷紧张的好像人人都对夫人意图不轨似的。
“小医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忤逆夫人的美色,不过是给夫人观相断病情罢了。”
颜怀瑾凭借超级敏锐的第六感断定华玉一定在心里骂她了,搞不好还是骂她像只猴儿,她就是有浓浓的这种被骂是猴儿的感觉,但是华玉没有明着骂出口,颜怀瑾也不好回骂,不过本着绝不吃亏的原则,颜怀瑾决定在心里对其回骂之,你那张鞋拔子脸长的好看行了吧。
“她伤势如何了?”楚东霆从床榻上起身,为华玉让开位子。
华玉走上前去,“夫人的伤口极深,是不是夜晚疼的常自醒来睡不好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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