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奴说完刚打算动手,徒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放肆!”
恶奴下了一跳,扬起的巴掌始终没有挥下去。
隔着一条花间小道,一个身着紫红色宫装,头戴点珠缀翠五凤钗,绾着飞星擢月朝天髻,斜斜插了一支燕尾金步摇的妇人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看年岁约莫三十少许,与华妃不相上下,整个人的装扮也足以媲美华妃的贵气,只是比华妃稍显清雅,比谢贵妃少了一丝媚态,比起晏妃却又娴静了不止一星半点。
晏知书看见来人,心下一个盘算计较,又见那人遥遥绕过华妃对自己一笑,便知此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华妃见了她,也只是不情不愿的见了个礼,语调怪异道:“宸妃姐姐这个时候不在菡萏宫中用膳,跑到御花园里看妹妹教训个把晚辈做什么?”
宸妃走到了华妃面前,一张脸上透露出些许温和的笑意:“本宫原本只是随处转转,岂料打扰到了妹妹调教下人,真真是罪过了。”
宸妃说完,不等华妃说话,一把推开挡在晏知书身前的那恶奴,看见了晏知书的身影时,惊讶的呼喊了出来:“呀!这不是太子妃吗?”
说罢,宸妃连忙将晏知书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边儿替晏知书整理着衣裙,一边儿语气微微染上了薄怒:“怎么太子妃竟在这里,还被妹妹你当成个下人在训呢?”
宸妃这话说的严肃,华妃却并不领情,嘴角冷嘲道:“臣妾那里敢训斥太子妃啊,这不是见太子妃不太懂宫里头的规矩,臣妾趁着闲暇时,教导她两下子罢了。”
“荒谬!”岂料华妃刚刚说完,就被宸妃截住了话口,不待华妃反应过来,宸妃就冷言怒气道:“太子妃是东宫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妹妹你来教训了,且说皇后娘娘早逝之后,这宫里头一直是谢贵妃姐姐做主,莫不是谢贵妃姐姐授意,让妹妹你来刁难太子妃的不成?”
宸妃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华妃听得花容失色,厉声反驳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此事皆是我一时兴起,与贵妃姐姐绝无干系reads;。”
“是吗?”听宸妃这意思,似是有些不信,将晏知书收拾妥当了,藏在自己的身后,交给贴身的婢女扶着。
做完了这些,宸妃转过身去,一把捏住华妃的胳膊,冷笑连连:“若不是贵妃娘娘的懿旨,那就更轮不到华妃你来掺和了,这太子自幼寄养在本宫身边,一向入宫也只来我菡萏宫请安,本宫倒当真是孤陋寡闻,不晓得什么时候华妃妹妹你能做的了东宫的主了,还越俎代庖替本宫教训太子妃。即便太子妃当真是什么行为不妥的地方,也该是由本宫行母妃之权,暂为教导。是谁……给了华妃妹妹你这么个大权?昂?”
宸妃说着,步步紧逼,华妃眼看着被她问的冷汗淋漓,愀然挥手推开了宸妃,一:。:只手捂着胸口急促喘息道:“宸妃姐姐何必咄咄逼人,妹妹也不过是好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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