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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德帝一只手掐上了晏知书的脖颈:“不要妄图在朕面前耍小聪明。”
他的眸子阴霾冷漠,晏知书不由的发抖。
一边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晏知书一边哽咽的呼吸摇头钤。
眼看着晏知书的脸色慢慢涨红,直至出气比进气多的时候,景德帝才一挥袖,将她打倒在了地上,松开了手洽。
晏知书恢复了自由之后,连忙呼吸着新鲜空气,活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知道能呼吸空气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景德帝冷眼旁观,见她慢慢缓和过来,才冷哼道:“好了,出去吧,带子清进来谢恩,你可以走了。”
晏知书刚要跪安,就听见景德帝开口道:“朕说过的话你最好记清楚了,朕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告诉你事实。”
晏知书一愣,听见他继续道:“因为子清喜欢你,我便留下你,倘若子清有一日撒手人寰,我定会让你陪他一起上路,从今日起,你的性命便与子清系在了一起。他好,你才能拥有太子妃的殊荣;他若遭受任何意外,你也休要独善其身!”
他说的那般冷漠,比晏知书脚下跪着的青石地板还要冷硬几分。晏知书感受到了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冷意,终究却是叩头道:“臣媳……懂得了!”
当钟离子清看见晏知书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笑着摸了摸她的手,关切的问道:“冷吗?”
晏知书摇了摇头。
屋外竟是不知在何时已经下起了细雨,虽不算大,因着是初春仍是带着微微寒意。
晏知书抬头,看着眉眼皆可入画的太子,强颜欢笑的用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屋外寒冷,殿下身子如何了?”
不多时,殿内走出来一个公公来传旨,见了钟离子清行了一礼,讪笑道:“太子殿下金安,太子妃娘娘吉祥。陛下说了,这晚上更深露重的,不适宜多走动,殿下还是与娘娘先去凤仪宫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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