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厚道一听,气得抬手一指,“罗家远,你个没良心的,让村民来评理,你是一村之长,村民肯定是怕你了,自然帮着她说话了。”
呵呵。
红杏不由笑了一声,这是什么歪理。
缓缓从罗家远身后站了出来,看着罗厚道说道,“爹这话就说错了,村民如果会怕家远的话,那就更会惧怕爹了,爹的家里可是出了个县令老爷,村民岂不是更要敬着你一些,爹觉得呢?”
“你”罗厚道抬眼瞪着红杏,咬牙切齿的说不出话来祧。
他忽然发现,现在只要跟田红杏沾上边的事,就会把他气得不轻,跟她说话,更是气得他几天都缓不过劲来。
他从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双眸冷冷地凝视了着红杏,张口正要说话,却猛烈了被红杏给抢白了咴。
只听红杏说道,“爹,你有这个兴致在这里护着这个女人,不如多担心担心罗家喜,听说他已经被定罪了,爹不担心他?”
“什么,定罪了?”罗厚道一怔愣,随即转眸看着红杏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可不要信口雌黄。”
红杏冷哼了一声,“你觉得我愿意跟你在这信口雌黄吗?”
说完,眉梢一挑,转身就扶着罗林氏进了屋子。
罗厚道惊得双眸一直瞪着,也没心情与红杏计较,抬眼看着罗家远说道,“当真吗?家喜真的被定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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