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已经听到一些流言蜚语的我,维系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有些力不从心。
毕业之后,也有了自己的工作,我终于搬离了他们,开始独居的生活。
他躺在床上,婶婶在他身边形影不离的陪伴着,两个人心心相惜。
“苏戈,你过来,叔叔有话跟你说。”婶婶叫了一句站在门口跟护士交流的我,轻声细语的从我身边走过,扭头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眼神里隐藏着的一抹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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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叔叔床前,他静而不语。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夏日,所有的一切静谧而美好,只不过,阴凉处休整翅膀的苍蝇马上就要“振翅高翔”!
“苏戈,你快回来吧,你叔叔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是婶婶哭哭啼啼的断断续续的讲述,我在这边心急如焚。
只好匆匆收拾了下皮箱,向领导请了个假,火急火燎的从外地往回赶。
气喘吁吁的跑到医院三楼的重症监护室,里面躺着的那个人,已经完全脱离了我记忆中叔叔健壮的模样。
“不是已经清醒了吗,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质问”着身边的护士和医生,包括婶婶。
“婶婶”是个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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