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娘子!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功名一百个之中除了有那么一个幸运考来的,大多都是买来的!”高承福点拔着。
“相公,这事可不能瞎说!”
“玉莲啊玉莲,你可真是头发才见识短的女人,我跟你说,这官官相卫的道理你应当知道吧?我爹那举人的头衔其实也就是靠我娘的舅舅给赏来的。而那童家,才能学识比我爹可是要强上百倍,到头来不只也落到跳河自尽的下场。”
“难怪你爹没有纳妾,恐怕就是因为你娘在官仕中助了他一臂之力,所以有色心而无色胆之!”玉莲若有所悟。
“那为何不让你娘给你也讨个功名利禄?”
“可惜几年前那舅公就已过世!”
“那这样说来你是没有机会了?”
“也不是完全这样说,以我爹的能耐,让我在桃花坞混个七品官绰绰有余,只是我不稀罕,咱高家商铺数家,或租或经营,良田百顷,每年收到的租税够我们吃上几代人了!做这官也没甚意思!你说是不?我高承福要做官也得在那金銮宫里当差才算不枉名声!”
“相公,你真能到宫里当差?呆在皇上身边?”玉莲一听,来了兴致。
“也不完全肯定,总之只要多接交一些王俯中的人,机会便也会多了起来!实不相瞒,昨日在酒楼里还真遇到一位小我几岁的童公子,据说其父是朝中大丞之子,和我倒有些兴味相投!”
“那可太好了,相公,你若有了功名,可别忘了结发妻儿玉莲!”玉莲讨好道。
过了些日子,这玉莲突然喜酸呕吐,郎中过来把脉,竟然真的有了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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