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秀才爹爹一心想考取功名,多次进京赶考屡试无果。在童悦6岁那年,最后一次进京,据同去的乡人回来说,爹爹童万方因再次落第,自觉羞愧,在归途中投河自尽。留下家中老母,妻女承受着巨大悲痛!
“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童悦的灵魂愤愤不平!
童苏娘在土灶门前拔拉着晚饭,锅里冒着热汽。一会儿一锅稀的能照见人影的菜粥熟了,童苏娘盛了比较稠的一碗端给老太太!
童氏是个孝顺的媳妇,虽然婆婆之前对她并不好,但在童万方的恶耗传回后,婆婆忧伤成疾,最终神志不清。她把泪水吞到肚里,尽心尽责的照料着老人孩子。
童苏一口气把没有几颗米粒的菜粥喝掉,肚子依然在抗议!她便在昏暗的油灯下读起父亲留下来的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能让她忘记饥饿!
“童苏,早点睡吧!明早还要翻地!”童氏收拾好家什,侍候老娘洗好面脚,看了眼油灯下童苏,怜爱的说道。
童苏合上书躺在炕上,下午的经历已经抛之脑后,她心里焦急的盘算着如何能让一家人吃饱穿暖,然后自己出落得亭亭玉立标标致致!
以前她年幼,只能帮母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活。现在她长大了,思想越来越丰满,深知光凭她们母女俩的劳力是无法让这个家改面换新。体力不足只能凭脑力来改变光境!
第二天清早,吃完稀稀的菜粥,童苏搬起锄头,跟着童氏下地去。
爹爹不在,地里活儿全靠童苏娘不会。没有牛,只能用锄头一锄一锄的翻地,翻好了地,才能种上五谷,土地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源。
童苏看着那亩地,一年四季,冬天麦子夏天谷子,谷子熟了,再种上苞谷和地瓜。可怜童氏一个女人,即当爹又当娘,屋里地里,一把心酸泪。
“娘,要不,咱们不种地了?”翻了小块地后,童苏实在没有力气了。食不果腹,那有力气使出来。
“不种地那怎么办?种下了好歹能维持一家人的生命!”童苏娘直起身来拭去脸上的汗水,看了童苏一眼,这弱不禁风的孩子,到了发育的年纪,看起来……哎!都是这当娘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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