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手中一踏带血的纸币,像哭丧一样往天上飘洒着,继父也跟着从行李箱中拿出纸币给母亲丢洒。
顿时,无数张纸币满天飞,无数张嘴角溢血的纸币,往她身上喷着血;无数张苍白的面孔,在对她龇牙咧嘴,像她索命!
“不!我不要,妈!妈!我们快走!我怕!”温雨新大喊大叫,眼睁睁的看着飞机起航,她却如同脚下生根一般,走不动,动不了。
“你还知道怕?”母亲又冷冷地问道,一双老眼通红,泛着绝望的光芒。
“呜呜——”熟悉又有节奏地警车鸣笛声响起,她又听到母亲绝望的叹息声,“雨新,去吧,你要为你所犯下的罪,承担罪行!”
“不,我不要!妈,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们啊!”温雨新紧紧抓住母亲的手大喊,此刻心狂跳,脚下不能动,只有抓住母亲的手,汲取温暖,才能感觉到安全。
“难道要我和你妈,一起跟着你,一辈子过上亡命的归途吗?我和你妈年纪这么大,难道要跟着你客死他乡?要一辈子背上杀人犯的罪恶?”
一直不说话的继父此时蓦然开口,穿着清一色而又威严正义的警察,捡起地上的一张带血的纸币,看了看上面的人头像,又看着行李箱中满满的纸币,严肃地说出两个字:“拿下!”
“啊!——不要——”
她剧烈地挣扎着,剧烈的喊叫,可都是无用之功,只能任由警察拖着上了警车。
......
“当当当当——”安静的宿舍房间里,拖长又刺耳的闹钟铃声响起,温雨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接着壁灯微弱的光,眼睛瞪向桌上一直“当”个不停的企鹅闹钟,晚上十点半。
林笑凝吃药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以前为了谨慎起见,她把闹钟提前了半个小时,要去病房看病人的情况,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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