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母亲,梁宇霖纳闷了,怎么连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也这样了,是不是自己就非得娶那冰美人,现在我宁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样也有自己的选择权,身为豪门怎么样,照样得走安排好的路,自己没有自由的空间,就连婚姻大事自己也一样得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快步地跑了出去,坐上车,急速而去,只留下淡淡的灰尘,梁宇霖驾车来到了山顶,在这里可以看见这座城市的一切,双手趴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瞬间随风而逝。
秋风萧瑟得吹着,夜,幽凉,远处的灯火辉煌而明亮,看在梁宇霖的眼里,星星点点无比的漂亮,来来往往的车子不计其数,车灯形成了无数的“流星”在这喧闹的城市划来划去。
安静的夜,孤独的人,在黑夜的笼罩上显现出他的伦敦,在他的指间,一百五十元正在化为灰烬,冷寂的秋意把世间的景致削去了它原来的姿色,单调得如同岁月剥夺了色彩后的素描。
此时……………………………………
电话铃声在着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梁宇霖不耐烦的掏出电话,语气不善的开口:“谁呀!”
“梁宇霖先生吗?”对方冷冷地说着,声音犹如千年寒冰,冷到了极点又不失礼貌,能说出这种语调的女人,铁定是个不简单的人,而且是个凌厉的女人,只有十分自信的女人,才能说出如此语调的话。
“我是,你是郑语心?”光听声音就猜出了大半,拥有这种冷冷的语气,自己只见过郑语心,虽然只和她见过一面,可她的冷漠他全记在语心里,大概猜出对方是谁了,但是梁宇霖还是试探地问着,万一出错呢!
“是的,请你马上来一下医院,总裁正在急救。”这男人真神了,我记得今天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吧!他还能知道自己是谁,能听出自己的声音,不简单呀!只不过像他那样的男人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以来博得女人的欢语心,男人都一个样。
挂上电话,梁宇霖掐灭烟头,发动引擎,绝尘而去,空中回荡着发动机的声音,为这寂静的夜添了一丝生机,高挂在天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大大小小的星星发出深浅不一的亮光,各自炫耀着自己的美,谁也不想变成弱者,用尽全力取悦着人们,都想要得到最好的评价,仔细一看,一颗星星闪闪地亮着,嘴角不时浮上邪邪地笑着,像在嘲笑梁宇霖,或许所谓的医院是个大大的阴谋。
“爸怎么了!”手搭上郑语心的肩膀,用力着摇着,焦急的口吻,看来这个所谓的不孝子还是有良语心的,这么的着急,看他紧紧摇语心的肩膀就知道了。
“你再摇试试!”被摇的头晕的语心生气地大吼着,这是什么男人呀!力气大的摇得自己头昏眼花的,讨厌这种行为,还没一个男人敢对自己如此的无理。
听到语心气大的话语,梁宇霖像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急忙放开语心的肩膀,退后了几步,眼睛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怎么听她说话总是带着一股寒意呢!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有着女人般柔情的面孔,哎!想这些干吗?现在首要是要问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那个,小妞,我父亲怎么样了。”梁宇霖脱口而出,没想到眼前的美女可不是外面的那些喜欢听好话的势力美女,喜欢攀权富贵的女人随处可见,她们通常喜欢听说自己漂亮之内的,她虽然是冰山美人但也是女人呀!这招对她准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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