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在我身旁的人不得不防,谁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目的。”说着裴子楚唇边一丝诡异的笑意g起,眼角眉梢斜挑,更是媚意横生,“若是很想要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份,你就去准备一顿鱼。”
鱼?邓龙立刻拍了一下手掌,抚掌一笑,这件事情太容易了。
……
去江东,自然是要渡江,此地江风清寒,飞鸟难渡。
现在凌熙就站在一艘船上,果然如邓龙所说的,整个商队可以分批坐到五艘大船上面。
而她与邓龙还有裴子楚住在一条船上,对方倒是很照顾她。
这些时辰,凌熙已充分地T会到,古人是大有智慧的,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路上的粮食都改为了鲜美的鱼类,不过自从她吃了姬钰烹饪的鱼儿,她对任何的鱼儿都提不起兴趣,觉着吃起来也不过如此。
放眼望去,这条河流水质极其清澈。船只顺着波涛滚滚的江水朝着东方径直而去,五百里宽的河道,谁也不知哪里会出现暗流。
远处的山上劲松咬定,黑影子有些嶙峋,月朦胧,银辉遍地,照在船头如雪一般,仿佛把人间照得纯洁无暇,江面带着淡淡的雾气,真是景怡人。
邓龙目光望去,看到那少年穿着素雅的衣衫,站在了船头,目光悠悠望向远处,眉目如画,风情万种,真是个好生迷人的少年,不过光从衣物来看对方确实瞧不出身份是否富贵,是不是自幼就是一个贵族?
于是他一双眼睛却将她从头顶的秀发到足尖的靴子都扫了个遍。
可惜看不出什么破绽。
向前走了两步,邓龙深x1了一口气,问道:“凌泽公子,这些时辰坐在船上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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