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羽?穿羽!”孙义嘴中喃喃,突然,他的脑海中一声清脆如铃的声音响了起来。
“孙义哥哥,你叫我干嘛啊?”
“嗯?”孙义惊讶,摇了摇头确认自己并没有耳花,“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啊呀,哥哥你可真坏,妹妹明明就在你的手里,你却不认识我?哥哥,你握得妹妹可真紧啊,妹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娇滴滴的声音在孙义的脑海中响了起来,要不是现在被血饮刀的刀势所压迫,孙义的肚脐之下真得会有一股邪火蓬勃而起。
“你到底是谁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还说我握着你,你这小家伙真得是不知羞,女孩子家家的。”孙义无语,看向手中的穿羽枪不禁一愣,心中暗想,玄魄大叔在我的脑海之中,那会不会这把穿羽枪也会在我的脑海之中呢?
“哥哥,你真笨,终于想到了这个,妹妹就是你手上的那把枪啊,唉,哥哥,你真坏,怎么突然又握紧了一点。”脑海中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骇得孙义的手不禁一松,这nm到底怎么回事啊,玄魄大叔也就算了,为什么自己的穿羽枪会是一个女的斩灵,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孙义心中苦闷不让穿羽知晓,试想下自己在和心爱的女人做羞羞的事情时,有一个大叔和一个女孩在看的话,那是该有多么难受的事情啊,孙义真得会怕自己会突然不举了,那可真是难受的事情啊。
“啊哟,孙义哥哥,现在可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哦,要是你以后想要做羞羞的事情,羽羽发誓,绝对不会偷看。”穿羽笑嘻嘻,心中想着只偷看一眼不算多吧,嘿嘿。
孙义惊醒,头顶的血饮刀已经距离他的头顶没有多少距离了,在没有动作的话,自己可就被劈成两半了。
“既然你在我的脑海里,那好妹妹,教教哥哥如何用你好不好。”正想使枪阻挡的时候,孙义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会用枪,这时候,他想起了在现实社会中看电影时说道关于枪的方面时常说的一句话,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他才刚刚摸手,热都没有焐热,怎么可能挡得下如此厉害的血饮狂刀。
脑海中再次想起了穿羽那娇滴滴的笑声,似乎在嘲笑孙义,让孙义没来由的一阵脸红,连声咳嗽怒斥道:“别矫情了,快点,快点教我。”
血饮狂刀在绷带人的把持下,一点点的逼近孙义的额头,那锋利的刀锋已经将他的额头劈出了一道血痕,而脑海中的声音此时却在这里婆婆妈妈,这让孙义不禁心乱如麻。
“好啦,好啦,哥哥莫急。妹妹这就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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