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幽莲,屋子内壁满是幽莲花纹,隐隐还可闻其清香,沁人心脾。
炎黎已有许久未曾走进这间屋子,见它还似当初,心中甚是安慰。
“不知炎族主亲临,有何贵干?”寒姜从里屋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疏离的笑意。
“姑娘来汜水已多日,可还住得习惯?”炎黎看着她,微微出神,想起她的身份更是思之千味,万般情绪积于心底。
“劳烦炎族主惦记,我住得很习惯”寒姜淡淡回道。
“不知姑娘的家人在何处,可需修书一封,也好令他们安心”
她闻之了然,“寒姜孤身一人,并无任何牵挂”
炎黎见她坦然处之,愈发得不解,“初遇那日,姑娘身着喜服新嫁于人,如今,又怎有孑然孤身之理?”
寒姜默了,眉头轻蹙。
“姑娘可曾去过七川平原?”
“不曾”
炎黎敏锐地注视着女子的神情,见其一片惘然,不禁生疑。
“当真不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