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走到祁山幽莲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忐忑的叩门。
“进来”听见寒姜清冷的声音,她小心地推门而入。
寒姜一见来人,便心知她定是有求于自己,随即挑了挑眉,不发一言。
北雁尴尬地站在她面前,瞥见她打量的眼神,内心倍感屈辱。
弯月当空,汜水无眠。
幽莲屋中的两位女子,一坐一站,一慵懒闲适,一焦虑无措,情绪截然有别,心境更是大相径庭。
北雁自始至终低着头,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反复搓揉着交握的双手。
“姑娘许是习惯了在门外张望,这冷不丁地一踏进来,难免会束手无措”
“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爹爹,求求你!”北雁忽得跪下,声嘶力竭地请求着。
“我可只会下毒,不会解毒啊”寒姜冷眼相对,态度一如既往的冰冷。
“不不不,寒姜姑娘,我求求你,我刚刚不该含血喷人,我…我是太着急了,我…我,求求你原谅我,救救我爹爹吧!”
北雁哭得梨花带雨,旁人一见当真如孝女救父一般凄惨,惹人同情。寒姜细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情,忽的挑唇一笑,美艳至极。
北雁愣住了。
娇弱的梨花是如何也不能与傲然的寒梅相提并论的。她向来自恃容颜冠绝云州城,却终究及不上眼前这位嗔痴怒骂不行于色的女子。“北雁姑娘,我既不会解毒,你求着我也是无用。天色已晚,若被人瞧见你在我房中,以讹传讹说你私通凶手那可不妙”
“不不不,寒姜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爹爹吧,我知道你能救他,我只需要那株花,只要那株花,救回我爹爹性命,再双手奉还于你,寒姜姑娘,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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