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突然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君玉凌心内一颤,连自己想说些什么都已忘得一干二净。
“你打开过我的面纱吗?”宁清清鼓起勇气问。
君玉凌愕然,“没有!”当时将她救起来的时候,他曾多次渴望过。再看看那张倾城如玉的脸庞,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再者,女孩的容貌本就不是随便能看的。既然宁清清戴着笠帽,自然是不想被别人看到。他如何能违背她的意愿。
但简单的两个字,却勾起了宁清清各种心情。在他心中,她还是完美无瑕的。只有在酒楼看过她的容貌,那喝下复容水之后的真容。
“宁小姐如此容貌,戴上笠帽是怕再次发生酒楼内的一幕吗?”君玉凌笑问。
酒楼的事?他还记得,而且如此云淡风清的与她谈话。完全不计较她曾经做过的一切。人人都说太子纨绔不化,而其胸襟如此宽阔又有几人知道?
“是”她轻笑,终是没有勇气告诉她,她是因为脸上丑陋的胎记,“没想到太子没有计较酒楼清清冒犯一事,还舍命救清清!”
君玉凌没有回答她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是依旧故作轻松的问,“说到救你,我突然想知道。到底是谁,敢在临皇寺杀人。”
宁清清指尖一颤,提起这事,顿时涌现出一种致命的疼痛。梁叶秋,这个歹毒的男人。她出去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要狠狠的收拾这男人。将他剥皮拆骨才能解心头之恨。
“我未婚夫。”
她微微勾唇,带着冷笑。未婚夫三个字咬得很重。仿佛是一个天地间最好笑的笑话。自己竟然被自己的未婚夫嫌弃,然后丢下瀑布受噬骨之水冷澈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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