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染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夏紫冰,眸底波涛暗涌。
夏紫冰淡淡一笑,完全忽略陌染的表情,“我问你,若是你师父命令你每日与我去慈济馆看珍,你去不去?”
“……”陌染想抓狂,真的想抓狂。若话说到这份上了,陌染还想不起曾经的诺言。如何说得过去?他只觉自己心血上涌,即将气得吐血。该死的女人,他觉得他从第一次见到她,便被她给吃定了。他陌染一世英名,此刻却注定毁在这女人手里。
师父?陌染看了看夏紫冰那凌弱的身体,稚嫩清秀的面庞顿时更是无语。明空大师到死都没得他叫声师父。天呐,他当初许的什么诺言啊。被这女人利用一次又一次,终将一辈子被这女人给利用。
“唉,听说染公子虽然纨绔不化。但还是尊师重道的。不叫师父没关系。我想,应该不会违背师命吧。”夏紫冰恩威并施,言笑晏晏。
陌染沉默不语
“师兄,救人为乐,乃是至高无尚的荣耀。看在铭的份上你就答应吧。”夜铭在恰当的时机插上一句。
“我才不要什么至高无尚的荣耀,这丫头要她自己弄去。”陌染依然纨绔不化,一副放荡公子的模样。
“我说了由不得你!”夏紫冰淡声言道,“若你不想臭名昭著,或者是想做小人不守信用。当然我乐意与你好好玩玩。”言落,不由眉开眼笑。
应声只见陌染身边的茶盏“嘎吱嘎吱”磨合不停,久久才听到一句话,“去……行吗?”
即便是夏紫冰闭着眼睛,也知道陌染此刻咬牙切齿。恨极了她。她无怒反笑,眨眼应声。夜铭如墨似玉般清澈的脸容微微勾起笑意。似乎对两人以后在慈济馆的相处,有着期待,同时也有着无可奈何。不知两人最终会不会一起努力融入在工作中。他一直认为是有可能的,但依然带着担忧。
鸿宾楼,时过三日。碧蓝的天空一缕轻阳洒进屋内,君墨萧如玉的脸庞已然恢复平静。睁目,微微一侧身便只见莫绝舞睡在一边躺着。苍白的脸上,看得出这几日的幸苦。
君墨萧转眸看着天花板,这房间住了很久已经习惯。而每一次能清楚的看到那天花板上的一切,君墨萧便有一种冲动。将自己灌醉。永远醉生梦死,这样心才不会疼痛。但君墨萧这次,眼底不再空洞。莫绝舞所言只字片语如印在心里,再次醒来便如电影般的在他脑海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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