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思及片刻,从怀内摸出一件玉器,“这个血玉,是从开岛之初一直传到现在的。是第一任岛主留下的。一直保留着当初封锁岛门的那两个人的血。也是开启离开这个岛唯一的钥匙。信不信由你!”
夏紫冰目光一凝,很不满意的蹙了蹙眉,“这个似乎是铭小王爷家的东西,上次被你拿去,竟然还好意思拿出来。羞不羞?”
言落,似乎还不满意,“你为何要这么急着送我回去?”
她气势逼人,近了一步。
“还阻止我救夜铭!”她淡淡的笑了笑,罗裙随风而起,秀发不羁的扬着。撑着她狂肆的气宇,“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她不由的又近一步,义愤填膺,“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有些事我只是不想管,本来想想是你们的家事,但你似乎在逼我。一直在逼我和夜铭。
黑衣男子一怔,不由的被夏紫冰的气势吓得退了好几步。对于她的话,眸底沉淀出不可思议。
“夜倾,他是你弟弟。你竟然不让我救他?”夏紫冰不可置信的看着黑衣男子,随后目光暗淡了下去,“不过也对,自古皇权相争,同室操戈的事情我见得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似乎被夏紫冰所言堵得不知从何说起。
“只是,夜铭他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不过是个喜欢拨弄花草,看书下棋,**于山水的闲散王爷。而且还救过你,为你付出了生命。你为何这样对他?”
看着黑衣男子的神情从惶恐变成淡然,夏紫冰似乎更加坚信。她看淡了世间的很多东西,却不得不提夜铭惋惜。这么会有这么一个兄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黑衣男子立刻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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