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夏紫冰着急的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而正准备回答呼延天横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那便是:“临帝与皇后相敬如宾,恩恩爱爱多年。并且愿意为她虚设后宫,终身只有我师兄一个儿子。却为何,会得这相思病?”
“相思病?”呼延天横只感觉头被“轰”的一声巨响,炸得支离破碎。
“对,你别以为你强用自己深厚的武学功底和内力压制着就不会发作了。那只是掩耳盗铃,欺骗自己罢了。现在发作了,没有这方子。别无它法。”夏紫冰一本正经的言道。
他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夏紫冰,似乎,一直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凭你一个国君,应该不至于连自己心爱之人的一滴真情之泪也取不到吧?莫非,你心爱的人死了?”她难排心中疑虑。
“若是死了呢?”呼延天横不假思索,微微横眉。
“别无它法。”夏紫冰微微叹息。
他突然抓住夏紫冰的手腕,非常用力:“你的意思是,朕必死在这病之上?”
她低下眉睫,似乎,万分无奈。
“你的医术不是在决儿之上吗?”他一双精锐的眼睛,此刻犹如一直猛虎一般,威胁着夏紫冰。
她微微叹息,“其实,有一味药可以代替。但可能,你做不到!”
“什么药?”他犹如没有听到后面那几个字一般,充满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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