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里,付子衿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聪慧,明白了月太傅为什么愿意教给她一些男孩才学的东西。她学东西非常快,记忆力惊人,更能举一反三,身有一种当政辅臣的风范。
唯一的缺点是,她被教养的有几分古板,行事说话也有几分说教的意味。可是这样的她,还是忍不住让付子衿的心,轻轻的陷进去。
他不能喜欢她,她会是未来的太子妃。虽然他和月暄夏的接触,比她和太子的接触要多的多,太子爱玩,和月暄夏之间没有半点共同语言。他们两个,却可以谈论治国之策,谈论一个下午的时光。
但是随着年龄增大,付子衿明白,他应该避嫌了,他要假装出自己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那天,他给她画了一幅绝美的画像,藏在了书房的最深处后,就开始慢慢同月暄夏疏远,月暄夏倒没有对付子衿有过别的心思,她甚至没有察觉到付子衿刻意保持出的距离。再后来月暄夏年纪渐大,不再入宫。再再后来,一卷圣旨,她成了太子妃。
他也找到了另一个女孩,弥补生命的空缺。这个女孩鬼怪灵精,满脑子都有稀奇古怪的点子,对于国家政事略通一二,两人在一起也有说不清的欢乐。更重要的是,对于他对皇位的觊觎,楚语瑶毫不犹豫的支持,她没有半点觉得他是乱臣贼子,反倒觉得能者担高位,是天经地义。
他要抢,抢回更适合他的东西。
付子衿抓住了楚语瑶的手,慢慢道:“语瑶,你说我应当如何做?”
楚语瑶脸上划过一丝笑容:“皇上不是喜欢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废物嘛,我们就帮这个废物把事情做的更糟糕一点。水患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变得更严重,死掉更多的人,皇上再怎么偏爱这个儿子,也会失望的。”
付子衿狭长的凤眼眯起,露出赞同的光芒,楚语瑶继续开口。
“那个长堤里面堵住了不少洪水,若是长堤突然决口,一定会很有意思吧。”她笑的阴险,长长的刘海遮挡住眼中阴暗。
长堤坚固,得有百十个人同时动工,才能破坏掉。
而洪水来势凶猛,这些破坏长堤的人,肯定是会没命的。
关键是从哪里找到愿意为他们卖命的人呢,对此楚语瑶不以为意:“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给灾民钱,就一定能找到人。至于卖命,我们不说会死,他们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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