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世勒翌看着即墨玄牵着包包的那只手,目光冰冷:“蓝筱依换血能生还的几率是百分之五,而包包现在若清醒过来就只能是死亡!不过有炎城主的神力护持,蓝筱依应该不会有……”
“我为了封印心魔,神力极大受损,暂时也不能做什么,可以再等一段时间。”炎月不等他说话,便急急打断了他的话。
“等!你以为包包等得了?”和世勒翌冷冷道。
“丫头,是不是很痛?”即墨玄轻哄着即便昏睡着依旧身躯微颤着的包包,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宠溺,“我答应过和你永不分离,玄哥哥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一直一直!”
他擅于**,却不擅于承诺,更不曾说过什么情话。他这一生只对包包说过要永远在一起,如果不能救她,那就不要她醒来,那就让她永远这样睡着,这是他的地方他的家,自然也是她的家。
和世勒翌听懂了他的意思,骤然转眼看他:“你想就这样和她在一起?”这里完全是密闭的,如果他们走了,这里便会只剩下昏睡着的包包和即墨玄。没有太阳没有花草没有树木,他不相信一向风流不羁自由散漫流连花丛的即墨玄真的会想要这样做。
然而,红衣男子默然不语,执手凝望爱人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作为他的童年好友,和世勒翌知道这样的即墨玄是认真的。就如当初在皇宫里,那个对他宣示包包从此后是他的女人时的即墨玄——没有一点虚假。
和世勒翌深深赫然。
因为即便即墨玄愿意在这里陪伴着人事不省的包包,五芒蛊虫也会在慢慢的咬噬昏睡女子的心脏。就像刚出生的婴儿,它会饿,会下意识的讨食……
可是这些,他都不能讲,当初他深知五芒蛊虫的霸道却仍旧用在了包包身上,虽然说有一半是被心魔驱使,但更多的是他的占有欲。而这一切已不能挽回。
“炎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世勒翌迟疑了好一会儿,然而他看向炎月的冰冷目光却慢慢出现了一丝龟裂,他对所有发生过的一切都不曾忘记,那些他种下命主蛊的死囚如今都已一个不剩,他们事前的惨厉哭号犹自历历在目,看着炎月,他艰难地启唇道,“蓝筱依如今是唯一能救包包的人,而且有炎城主你的神力,我相信蓝筱依……”
炎月再次打断他的话:“我的力量因为逆天的反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失血后依儿的心脉,不行,我不能让依儿冒这个险!”想了想他又坚诀道,“绝不!”
他完全就是一副不管包包生死的模样,是因为他不相信和世勒翌下五芒蛊虫的时候没想到终究会害了包包,潜意识中,他觉得和世勒翌一定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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