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玄默然,有些错愕:原来这个傻丫头是这么想的……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安慰道:“别怕,有我。”
包包咬了咬下唇,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你。”
即墨玄心里一暖,禁不住从心底笑出来,爱怜地刮刮她的鼻尖,道:“傻丫头,在这个世上能取我性命的人只有一个。”
包包大惊:“是谁?”
即墨玄指指她,目光灼灼:“你!”
包包闻言一时情动,竟自己凑上去含了含他的嘴唇,还来不及退开,身子已被他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看着很大布置很暧昧的红木床。
蓝筱依居然一夜没有找她。
翌日,沐离带了人来,把沐欣用一口薄木棺材装走了。
她没有问包包和蓝筱依关于沐欣的任何事,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临走前,她交代蓝筱依须得更加小心谨慎些,倒是没有对包包说什么,只目含深意地看了一直牵着包包小手的即墨玄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沐离把生意全部交给包包打理,不知道是因为少了沐欣的帮忙,还是包包离开的太久生疏了,这突然地再次管理起来,吃力了许多。
不过因为忙着,时间长了,沐欣的事情渐渐被淡忘。
一个月后,一直住在北院的即墨玄忽然浑身长了一种奇怪的红疹。铁衣卫都被他留在西南了,他又不愿丢下包包,自己回并肩王府去住。蓝筱依和沐晓为他请来了很多名医,没有人能看出这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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