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你好歹也是将军夫人,怎么就坐这么个破马车?”即墨玄被包包那么一笑,满腹牢骚终于忍不住了,“南宫越这是想干嘛,找死吗?”
心兰怎么说还担着镇国公主之位,即便是嫁做他人,这该有的待遇即便不升也不该降。这马车外面看着还像那么回事,但车里面空间又窄又不透气,正值这六月天气,三人在里面就像是在蒸笼里一般。
包包和心兰公主还好。
即墨玄就苦不堪言了。
他身形高大,即便是坐着半弯着腰,头还是不时被颠婆着的车顶撞到,加上脚又长,伸直出去就把小腿顶上车夫的屁股了。
每一次车速减慢下来的时候,即墨玄都会往前倾,车夫显然是认识他的,为了不让自己得罪即墨玄这个煞星。车夫每一次的都在他的脚往前时站起身,以便使自己卑微的屁股不碰到即墨玄尊贵的脚。
于是便形成了一幕让人啼笑皆非的画面:每当车速减慢时,车夫就会起身一下,极有规律。
然后,车内的即墨玄一手撑在车顶,一手抓在座位边缘,却仍旧阻止不了脑袋与车顶的碰撞,时不时地嘭一声。
“我既已嫁入南宫家,自然就得遵从他们的家规,这小小坎,不足为道。”心兰却一副坦然承受的模样,看不出是真的还是伪装出来的,“南宫将军如此待我,却不怪他,因为这——都是我皇兄的授意。”
“什么?”包包吃了一惊,脱口而出,“他怎么会如此对你?”
不相信的成分居多。
余光中,即墨玄却一点也不意外。
一路上,都是心兰在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为了维持公主高高在上的形象,让她憋了太多的话,这一开口,她似是再也停不下来了。
从她的叙述中,包包看到了和世勒翌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
少时的和世勒翌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孩子,然而却不得皇帝疼爱,原因却是他生的太好看了。和世勒湛出身戎马,总以为为皇者自当威震天下,令人一眼就不敢有反叛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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