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来?”和世勒翌爱怜地叹了口气,似是对包包意料之外的好有些惊喜,他看着她眉间隐约的一丝青黑——五芒蛊虫已经完全成熟,如果在找不到驱除的方法,再次发作的时候,她将肝肠寸断……
“还是翌哥哥最好!哈啊,”包包忽地大叫一声,吓得炎月和蓝筱依情不自禁地往前一步,想把她扯离和世勒翌的身边。却见她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和世勒翌的脖子,把身子吊在了他身上,有点忘形地欢呼:“你对我太好了,你对这么好,我该怎么回应你呢?”
说到这里,包包忽然顿住了话头,眼神变了变,放开手咬着下唇,想起了自己已经是即墨玄的人了,语气瞬间低了下来:“我该怎么回应比较好?”
那一瞬间,她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灰色,不再有片刻前的欢喜。
望着女子眼里的亮光消失,炎月心里没来由的一沉。
却听见和世勒翌道:“我是听司马玉说你要来这里,先祖曾留下古书记载着来这里的方法,我着实惦记你的毒,便不管不顾寻了来,没想到还真给为我误打误撞找到了通道,包包,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无时无刻不在等着再见到你的这一天,为了这一天,我做什么吃什么苦都愿意……”
他一边说着不知道算不算情话的言语,一边抬手屈指在包包的脸颊摩挲着。
包包听着听着,眼就花了,耳朵也塞满了。她看着和世勒翌不停蠕动的嘴唇似是跑出来成千上万只的苍蝇,围着她嗡嗡地叫着,却不知道在说啥。
不知不觉就起了浑身鸡皮疙瘩,总觉得和世勒翌不该是这样的——忒假忒作忒儿讨厌,让人特想踹他一脚,哦,不,是好几脚,能把他踹的连他老婆司马玉都认不出最爽了!
包包被自己心里涌起的疯狂念头吓了一跳,明明他那么温柔真诚,想来是自己……太思念即墨玄那个妖孽了……她若是再不说话,就不能打断和世勒翌滔滔不绝的表白思念之苦。
偷眼看到蓝筱依已经在不停地掏耳朵了,就连一贯嘛事不理的无情炎月都把长眉拧成了麻花。
于是,她赶紧把大眼笑成了月牙,硬逼着自己说几句比较符合此情此景的话:“翌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不如……你给我当哥哥,对也,我太聪明了!”
此话一出,炎月还没什么。蓝筱依却是很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她一开口,和世勒翌自然是闭了嘴,包包的耳朵得以解放。她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因此对于蓝筱依的嗤笑,她自是极为不满,当下立马呛声道:“依儿,你笑什么?”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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