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傻笑:“我没做什么啊!。
蓝筱依道:“你……你最近总是对炎月做奇奇怪怪的言语动作。”
包包扯起一片衣角,下意识地绞着:“有么?”
蓝筱依牙齿咬的格格响:“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炎月。”
包包继续绞着衣角:“依儿,别想太多,我和月哥哥是清白的。”然而,她的神色让蓝筱依觉得她对炎月一点也不想要清白的样子。
蓝筱依可是清楚地记得包包说过,在她的老家,男女发生肌肤之亲是很正常的,男人可以和很多女人有**关系,而女人也是一样的,享受生理上的愉悦是人道的,男女之间在这方面是平等的。
包包没想到以前的一番宣扬男女平等的言论,现在却对蓝筱依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不过,她的本意就是要让篮筱依认清炎月,别对他抱有幻想。
蓝筱依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这么做根本不会改变什么。”
包包做出一副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迷茫样,怔怔地想了一会,看她一眼,道:“这车厢里有一股味道。”
蓝筱依像完全没有听到包包的话:“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
炎月不声不响地把自己被包包拿在手中绞来绞去的衣角抽回去。
包包耸耸鼻子像小狗一般嗅来嗅去,自顾道:“月哥哥,依儿,我嗅到一股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