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因此当众人走远后,炎月刚一解开她的隐身咒,她便急急地道:“月哥哥,我们现在就动身去空山之城。”
炎月侧目看过来,微微一笑:“好。”
他的星眸中流转着温柔的光,如一汪清泉潺潺流过包包快要因为缺水而裂缝的心田。
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
炎月眸光微敛,抬手轻拂去她因为汗水而沾湿在额上的黑发,眸底如一望无垠的星空,似是把漫天繁星聚集在他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如黑色珍珠里自然缀上的宝石,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包包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了炎月一下,道:“月哥哥你这是想勾引我么?”
炎月一愣,眉头轻蹙,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蓝筱依进屋,正撞见二人无语对视的情形。心里一阵不痛快,包包这是越玩越上瘾了吗?不由分说过去扯着包包推出门外:“包包,即墨玄在外面等你。”
包包还来不及说点什么,身子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感觉好安全,好让人留恋。那松松环着她腰间的手,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心爱男人捧在手里全心宠着的幸福女人。
这样——就足够了!
再次深呼吸,抬头看即墨玄,一脸谄媚地笑着。他似乎也不想说话,只是抱着她来到了一处园子。
菜园,房屋,香香花,池塘,甚至是院子里那张残破了一角的石桌,若不是新刷的墙壁太过粉白,包包几乎以为这就是玲珑阁。
即墨玄放下她,让她看清这院子,他又从背后拥着她,把脸埋在她颈间轻嗅着,长长的睫毛间或触到她的耳垂,刷刷地挠的她有一阵想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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