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在包包的手心上比划着,可他不知她不认识字。只他微凉的指尖透过移动,忽然有一种奇异而又熟悉的酥麻感觉,就像他曾经这么做过很多次……
包包缩回了手:“月哥哥,我不认识字。”
蓝筱依快步赶上来,从包包与炎月中间挤过去,气呼呼地道:“有话不能用嘴巴说吗?鬼鬼祟祟的很好玩吗?哼哼!”
炎月含笑望着她大力甩动双臂却走的很小步的背影。
包包这才发现炎月今日的头发竟也像即墨玄一般披着,些许散落在肩上,顺滑如丝,直达腰际。炙热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无端被变化成凉凉的光华。
而白衣男子的容颜温润如玉,他虽是温和纵容的表情,却令人有恍如隔着红尘之外的缥缈,难以接近的脱尘。
“月哥哥,我觉得我认识你很久很久了。”一时迷梦,包包竟把心底压抑已久的迷惑说出口了。
蓝筱依忽地回身杀过来,一把将炎月拉走。还不忘狠狠瞪了她一眼:“包包,这个借口好烂!”
借口?
包包很想告诉篮筱依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炎月就有的感觉,但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来。
炎月忽地回首,好看的眼睛变成了弯弯的月牙,那一刻正午的阳光褪去颜色,只剩下他容颜如花。
包包呆了呆,半响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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