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武振庭外,在场众人都清楚那个坐在皇位上的人安的是什么心。()抑或武振庭也知道……
“既然知道是我,尊驾该知道与我为敌会是什么后果?”不管炎月是什么身份,在即墨玄的辖地,武振庭自信还是有保障的,当下语气不自觉透露出一股傲然,“我喜好结交朋友,公子若是不嫌弃,以后到王都来,振庭愿略尽地主之谊。”
这是赤果果的拉拢。
想是武振庭常年在外经商,不知道这位鼎鼎大名的月公子早已取代即墨玄成为帝辛万千少女梦中情人。更不知道武宗帝曾经在醉轩楼宴请面前的月公子。
——在王都的炎月,着实轮不到武振庭尽什么地主之谊。
李公公自然是知道炎月的身份,但他绝不敢对武振庭透露只言片语。他可不认为即墨玄现在没动他就安全了,能从并肩王的封地上全身而退是他彼时最大的愿望。
果然,炎月一脸春风细雨地安抚着蓝筱依急躁的情绪,对武振庭示好的言语宛若耳边风。
武振庭呼吸一滞,两天前他知道自己的爱子在即墨玄的辖地内丧命的时候,他几乎当场昏厥。拼着一条老命不要,他日夜兼程从中州的原材料地赶来,他儿子的命,必须以血来还。即便他非常清楚即墨玄的强大,亦不惜动用家族辛辛苦苦在朝堂上积累下的所有资本来博。
白衣男子不经意间扫视过来的眼神是悲悯天下俯瞰苍生的——拥有这种眼神的人是不能得罪的。对方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场不仅是以强大来形容,那是一种完全超越尘世的风华,无人能及。
然而失去爱子的痛,不可能因为对炎月身份的忌讳而有所收敛,武振庭充满红血丝的眼渐渐竭斯底里起来,天性中的强悍让他势必会以玉石俱焚的心态来发动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
———他是这么想的,却未必能实施。
一声清越的笑从即墨玄的口中溢出,接着是他温谨的言语:“武家主远道而来,时已正午,玄在内院备好酒菜,走,走,大家先去用膳,有话咱们席间详谈亦可。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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