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筱依这么一说,就把包包震晕了,要不要这么会夸张啊?她扭头看了看炎月,他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没有任何反应。
“包包,我们明天自己走,不要即墨玄一起去,”蓝筱依犹自愤愤,“太可怕了,我就知道即墨玄这人心黑诡计多,不然他的名头能那么响亮……”
包包的思绪却回到了在古盛商行的时候,即墨玄为她熟练盘发的情形,那时她以为他定是为许多女子盘过发……他这么喜欢自己,她该怎么办?
“丫头,这么用心,可是在想我!”红衣男子消无声息地降临,温柔地询问出神的包包。
包包确实正好在想着他,听到声音以为自己是在恍惚中出现了幻听。转头,入眼那红衣如梦,笑颜如故——那一瞬间,被自己抑制在心底的刻骨爱恋瞬间蔓延成了海。
“玄哥哥……,”她看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有水光潋滟。
即墨玄迅速在她眼中捕捉到了那千丝万缕的情绪,其中有无限的爱恋和依赖。他无言上前轻轻把她搂进怀中,看来她真是很笨。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居然还想七想八的,难道不知道现在开始,她身上就烙上了他的名字了吗?
帝辛女纲第九条:若是男女发生关系,女子便毫无争议地成为该男子的人,无论身契在谁手中,只要该男子没有遗弃女子的行为,此女便永远是该男子的女人,至死方休。
然而,包包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女纲男纲的,在二十一世纪,男女发生关系并不是非他不嫁,只是到了那个点上情难自禁而已。虽然她也想成为即墨玄的一生一世,但若不是一双人,她亦不愿意委屈自己的。
即墨玄府中那处楼阁里住的是谁?是不是与和世勒翌的嘉园是一样的?这些暂且不提,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自身难保,一个连生命都没有保证的人,还谈什么爱或是不爱!
包包只觉得双脚悬空,还不等她反抗,已经被即墨玄抱了起来。
“登徒子,放下包包……,”蓝筱依的手习惯性地摸上腰间,想拔出流月剑,却想起流月剑被炎月收走了,彼时她又没了武功,自然是又气又急。
她跑到炎月身边,晃动他的手臂:“炎月,快把我的武功还给我,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