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哥,你经常出入怡红楼那种地方,是不是对女人特别有办法?”忽地,包包抬起头看他,卷翘的黑睫下琉璃般明亮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即墨玄有片刻慌乱:“丫头,自从我知道自己对你的心意后,我就再也没有去……”
“我不是问你还去没去啦,”包包看到他急着解释,知道他误解了,于是打断他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耳朵贴近她的嘴边,低语道,“我想让你想个办法让依儿不要那么喜欢炎月。”
即墨玄看一看包包,她的神色确确实实没有任何让他感觉是她是在吃醋的样子,说不清什么原因,他忽地有点失落。他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包包咬了咬唇,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到沐离听到她来历时候的反应,这种神鬼之说在这个朝代的接受能力还算是不错的。
她把炎月是卡瓦格博神将的事情跟即墨玄说了,果然即墨玄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
于是,她又把和炎月在梅里雪山山腹中遇到那个紫衣女子的经过给即墨玄细细说了,未了,又郑重地加上一句:“我不能让我最好的朋友依儿受到伤害。”
“你是说……炎月是神而且有个等他九百多年的女神仙,更主要的是他没有感情?”即墨玄摸摸她的脸颊,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那确实不能让蓝筱依越陷越深。”
嘴里是那么说着,但即墨玄望着炎月颀长的背影,心里在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炎月把抽出来的情丝放到哪儿去了?
骆大鹰他们已用完早膳候着。即墨玄总是和包包黏在一起,只恨得蓝筱依牙齿都快咬碎了,却也没办法。她已经答应银狼,不和即墨玄为敌,但也不会成为朋友。
若是包包没有喜欢即墨玄,她绝对不会这么妥协。银狼说的也有道理:逝者已矣,再大的仇恨都会在时光荏苒中慢慢磨掉。如果唯有即墨玄能给包包幸福,那么她愿意忘记仇恨,让包包幸福。
即墨玄本来是安排了驴车给包包和蓝筱依坐的,但包包说喜欢和大家一样骑着驴子,于是那驴车便成了摆设,包包依旧如来时一般被即墨玄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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