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五眼看着她:“南笑,你犯不着跟这恶毒的女子走。”
“不用了,我哥哥他——已经被皇后娘娘救了。”南笑低低说道,这件事等她知道的时候,她哥哥已经被绑缚刑场,她赶去的时候原本想的是劫法场,却遇见了司马玉微服闲逛。后面的发展自然是司马玉掏出令牌,命令那个吓的手脚发抖的刑史重审此案。
刑史哪儿还敢判南笑的哥哥有罪,第二天就把他放回家,还顺带送来了白银千两做为赔偿。只是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刚好藏民发生祸乱,外敌入侵西南,即墨玄惦念包包往来与王都和西南之间,根本就不知道南笑的处境。
有些取舍虽然难以决定,但若是做出了选择,便没有回头的权利。因此,南笑不是听不出即墨玄给她的机会,而是——她已经不能回头!
“嘿!”司马玉发出一声冷笑,在那一瞬间她忽地掠身至南风身边,一手拉起垂头而跪的女子。同时,她侧身一转斜下里飞掠而退,眨眼间便掠出了丈余!
“刷!”石二虎手中长剑如电光一眼迅急刺向司马玉后心,眼看就要得手,却听见“叮!”一声,风雪里掠过一道银光,以更快的速度堪堪挡住了去势凌冽的长剑。
那一瞬间的阻挡,司马玉和南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石二虎只觉的手腕一震,仿佛被一股大力反弹击中,震的他站立不稳,向后趔趄了两步才稳住身体。同一瞬间,雪地上出现一个带着银色半边面具的人。
这一切只在须臾之间,石二虎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的银衣人。
“银狼!”身后有人惊呼出声。
“好险!”银狼看了看自己方才挡住长剑的钢爪,长长吐出一口气来,“石老二,你用这么大力,是不是想要了我的老命?”
“……”石二虎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闻言却有了些许埋怨,“银舵主,你不阻住那个毒女人,却来挡我,什么道理?”方才他从山下而来,完全可以迎面堵住神如玉,他却隐了行踪让人跑了,这会子还敢数落自己?
“石老二,你还是老样子,鲁莽!”银狼却完全没有要自省的意思,他用钢爪碰了碰石二虎的肩头,斜睨向已经向山上寺庙走去的即墨玄道,“无音如果不想让她们离开,你以为——她们能走得了?”
“主人是故意的?”石二虎细细想了片刻,脱口低低惊呼。可是方才即墨玄明明一心要废掉南笑的武功,不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银狼上前抬起钢爪想要敲石二虎的脑袋,想了想换上左手狠狠敲他,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石老二,不是你银狼叔叔偏袒骆老鹰,你这脑袋瓜子真的是榆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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