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即墨玄又低低道:“丫头,你……怪我吗?”
怪他吗?
包包亦自问:在她来的二十一世纪,她一个大学生,二十几岁了还是处,别说被闺蜜们取笑,自己心里也是很着急的,好几次看毛片的时候,都会希望有一个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男子和自己滚床。
曾经以为自己定会因为这一天而欢呼,然而现在面对,却发觉完全没有那种心情。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心酸,还有一种跟随自己多年的东西突然一下子离开了的莫名失落。
然而更多的是不确定,即墨玄的身份不容许她天真地认为他能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如果有那么一天,她成了他的几分之一,那么她……该如何自处?
但是,她现在感受到的是他满满的爱和无边的幸福。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怪他!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即墨玄看着她小脸上变来变去的神色,忍不住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丫头,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现在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被你的口水沾过了,你现在要对我负责到底!我反正是跟定你了!”
他说着,故意把头往她怀里钻,却因为实在悬殊太大,让包包只觉的又搞笑又可爱。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有点烦恼,道:“那我得好好想想,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粘人,如果我要是去茅厕你也跟着,你这么个大块头,我该把你放在那里好?”
说着,她还有模有样地用手丈量了一下他的身长,颇为难地摇头叹气,状若真的是被他给难住了一般。
即墨玄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丫头,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真希望能把你藏在口袋里,谁也不让看!”言罢,紧紧地抱着她,只恨不得一辈子都如此抱着不放开,直到——彼此白发苍苍。
包包被他抱着,一时只觉得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怕。然而,煽情的话还来不及说,一阵咕嘟嘟的声响便打断了情话绵绵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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