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七海咽了咽口水,从耳朵上拿下狼毫,和骆大鹰研究起来:“老大,你看这狼毫够换一壶酒吗?”
骆大鹰认真地看了看,道:“够,应该都可以把酒香居买下来。”
“那这么说,这次我真的赚到了?”苍七海大喜道。少顷,他又斜眼看了看神色淡然的红衣男子一眼,用手肘捅捅骆大鹰,犹自不信,“主子这回有这么大方?”
“请兄弟们去喝一顿!”即墨玄翻着案上的文案,目不转睛。
苍七海瞪大了双眼看着其他的几个铁衣卫,神色完全难以置信。
骆大鹰当先往外走:“还不走?等着主子改变主意?”
众人嘻嘻哈哈地往帐外走,只有南笑未动,骆五走到门口见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摇摇头回身拉了她一起往外走。
这边,包包拉着炎月,直直往军营而去。走着走着,经过裁缝店的时候,炎月忽然站住不动了。
包包摸着下颚,上下打量了炎月一会,又看看裁缝店,道:“月哥哥,你要买衣服?”炎月有两套一模一样的白色长衣,他每天穿的都是一个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从来没有换过衣服,确实也应该换换了。
炎月不说话,转身走进去,包包便跟了进去,自顾这里翻翻那里看看的。
炎月在衣架上挑挑拣拣了片刻,很快就看中一套蓝底白衫的男装,他拿了扔给包包:“去里面换上。”
包包愣了愣,道:“我方才已经买了几套,再说,月哥哥,这套明明是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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