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默了默,忽然又道:“你方才就看到一张我的画像?”
包包想了想,道:“还有一张,看着应该是女子,只是那女子的眉目模糊,案前也没有香火,我便没细看。”
炎月道:“那是因为她的原体被毁掉了,所以供奉的香火烧不着。”
包包不置可否地轻嗯一声,顺口问道:“她是谁?”
炎月反手握住被她抓着的手,站住脚道:“她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包包回头看他一眼,道:“不管她是什么人,你都不许伤害依儿。”
炎月愣了愣,道:“那……不一样。”
“前面那个是不是军营?”包包忽然指着远处叫了起来。
炎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星眸里有一抹欲言又止。
彼时的即墨玄正在大帐里商量军事。
骆大鹰正说着,近来有墨云楼的旧部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还有心兰的人,石二虎便笑着接道,云南因为包包的到来,几乎聚集了江湖上的所有门派什么的……
即墨玄想起在车上照顾包包的时候,虽然她没有醒来,却似乎天生对吃的特别敏感。他每次只要把汤勺放在她嘴边,她便能自己喝进去一些。他耐心的喂,她居然每次也能喝进去把半碗。
每次让南笑给包包和蓝筱依梳洗的时候,炎月就会和他谈起包包的事情,他知道在她的心中住的满满都是他。如今他只要望着她,他便觉的幸福,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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