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看和世勒翌,强迫自己硬了心肠,继续道:“我深爱皇上,竟迷了心窍想违背族规与他在一起,然而皇上通过我兄长知道了这件事,为免我受火刑,写了休书,实则是皇上费心想护住我的性命。”
包包再次看向和世勒翌,他知道包包在编故事,却不拆穿,只目含深意地凝望着她。
殿中静的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包包又道:“我出了府,得贵人收留,才勉强有了安身的地方。”本来是在编造故事,然而说着说着,包包忽然想起了那段时间自己对和世勒翌的心思,只觉得胸口隐隐痛了起来。
这时和世勒翌展臂轻轻把她搂入怀里,开口道:“包包,别说了,我知道,都知道。”
和世勒翌对包包这般爱怜宠溺的举动,在从来没和任何女子亲近的和世勒翌身上发生,几乎可称为奇谈。
殿上众人俱傻了眼,特别是后宫妃嫔更是把目光都投注在了一宫之主司马玉的身上。
未料,司马玉并不在乎他二人的亲昵举动,只淡淡笑道:“这么说,姑娘今儿回来,是看上了我的后冠!”言罢,她忽地伸手摘下头上的后冠,一头长发如瀑泻在肩上,精致眉眼里是满不在乎的神色,仿若与她而言,这后冠亦是可有可无。
她的神色让包包想起,司马玉当初以千金之躯窝在自己身边做丫鬟绝对不是她以前解释的那么简单,想起王蔷给自己下的五芒蛊至今还在自己体内。她看着司马玉手中转动的后冠,脑海累过滤着司马玉其人的所有作为,越想越是心惊。
以前,包包一直以为司马玉是为了当上和世勒翌的正妃也就是现在的后位而不停地追杀自己,如今看来,却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司马玉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定要杀了自己,不,应该说她想折磨自己!如果单单是针对自己一个人,倒也不甚害怕,自己在这里无线无挂,要的无非就是自己的小命一条。
正想开口嘲讽司马玉几句,却忽地想到蓝筱依如今生死难测,若是今日呈一时口舌之快,让身边的人再因了自己有所伤亡,她怎么心安!
包包念头一转,换了语气,道:“皇后误会了,我今儿前来,是因为皇上要顺便为我践行。年后,我便要离开王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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