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看了包包半响,继而轻笑,道:“包包,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也许还非常讨厌我。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和你过年的机会,如果你不喜欢皇宫,我就在玲珑阁和你一起过。”
他顿了顿,神色如结了薄冰的水面,能清晰地看见冰下的水流潺潺,表面却没有一点痕迹:“我对你的情感,你应该早已明白。我知道这或许已经成为你的负累和压力,甚至已经危及到你的生命危险。但我和世勒翌对你包包的这颗心这份爱,绝对不比任何人少!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能亦无法放手!”
这是第一次和世勒翌当着她的面如此清楚明了地表述对她的感情。
他的这份情,包包或许从前不明白,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她早已知晓他的用心,只是时过境迁,她对他的感情已无关风月。只能说她对他有感觉的时候,他将感情藏的太深。等她转身,他的感情,她已不关心。
却听得他又道:“我只是不甘心,你原本就该是属于我的。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想为我自己赢得一个重新拥有你的机会。包包……你其实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我,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如果到时你仍然无法再喜欢上我,那时,你若是要离开,我绝不阻拦。”
包包沉默着,和世勒翌的这份情,曾经是她最期待的,她少女的第一次心动是为了他。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自己的喜欢,对他死心也是因为自己对皇宫生活强烈的抵触。
她抗拒自己进入皇宫,甚至曾经怨过和世勒翌为什么要当皇帝。却没想过他本就是皇子,若是不做皇帝便有可能丢了性命。她只想着自己,于是在做了很多让他误解的举动后,抽身而退……其实自己是极自私的。
想到这里,包包神色一黯。想起第一次对他的心动,想起星空下他对她说起他的家事,想起自己在他怀中的那一刻心安。每每思及这些她都会微微不安,不明白自己对他到底是不是还存有男女之情。
他确实对她很好,好到竟动过让位的念头;好到——至今还没有与司马玉圆房!沐离经常在包包耳边叨叨和世勒翌的生活,尽管包包并不想听,,然而终会有那么一两句会入了耳。
“翌哥哥,你待我好,我都知道……其实我……,”她原本一时冲动就想要答应了,说到此她却有了些犹豫。
因为她想起了即墨玄,想起即墨玄对自己的一腔深情,一时有些茫然。她这么做会不会失去即墨玄,想到要失去他,她便觉得心都离开了身体。
亦或者,借此机会,能让和世勒翌明白强留着自己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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