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停下了,想死?”萧绝眼睛都没有睁开,恶狠狠地道,“快给大爷我继续!”
此刻,大堂上的女子都在苏妈妈的安排下,各自回了房,但仍有一个胆大的把窗扇悄悄支开一条缝隙,偷偷观望着。
包包亦见到了那观望的女子,回以淡然一笑,女子仓皇缩回玉首。
包包在萧绝身边站定:“萧公子,小女子来伺候你可好?”
萧绝张开了眼,笑了笑,却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多了命运赋予他的无奈挣扎:“你?还是算了吧。我还想活久一点……”他嘀嘀咕咕着再次闭上了眼,想是困极。
“萧公子,你……不回家?”包包尽量放缓了语气,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想小事化了。
“家?我的家……就是……这儿!”他眼都不挣开,只伸直了手臂,旋着怡红楼随便指了一圈。
包包顺着他的手看了看,再看向萧绝的时候,他却已经歪着头睡着了,那伸出去的手臂塔拉在榻旁,眉眼还挂着几分落寞几分嘲讽。她起身,拍了拍手道:“他已经醉了,把他丢出去。”
萧绝却挺尸般腾地站起来:“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没有醉!”
包包吓了一跳,抚着心口的手还没有收回,他又嘭地一声,往后仰倒进了榻上,砸砸嘴还打起了呼噜。
苏妈妈疾步上前,在包包耳边轻声到:“他是司马丞相的养子,我们得罪不起。”
包包心念一动,原来萧绝是司马禄的养子!忽地想起即墨玄说过,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把他扶进去好好伺候着,让他好好睡一觉。”她转了念头,对苏妈妈道,“明儿他醒来,就跟他说,以后就把怡红楼当家,来住或者是吃都不需要付银子,但是……不许再伤害这楼里的人,既然是家,总没有伤害家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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