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在苏妈妈的手还没有碰到他的时候,已把自己移开了。
“姑娘,今儿楼里来了个棘手人物,老身实在是不敢得罪,正想请姑娘来做主。”苏妈妈扑了空,又看炎月天人之姿未染一丝俗世之气。 男子生人勿近的淡漠,让见多识广的苏妈妈不得不转变了方向。
包包这才想起自己是怡红楼的老板。其实……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胜任怡红楼这样的地方,若不是当初被苏妈妈关在小黑屋还差点被卖掉,想出出气,这怡红楼……她其实是不太想要的。
如今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怡红楼是烟花之地,来往客人很多是在朝堂上任职的政要,因此苏妈妈时不时传给她的口信永远要比银子更重要。
苏妈妈为人一向谨慎,却做出如此急切之举,想必是楼里遇到了大麻烦。
“月哥哥,我们进去看看?”包包巴巴望着炎月,语气是询问,脸上神色却分明是一定要进去的请求,她还暗自做着拜托拜托的手势。
炎月不言,甩袖,举步进屋。
包包看见苏妈妈舒了一口气。
中秋是万家团圆的节日,也是怡红楼难得休憩的日子。
然而,此刻本该是或倚栏望月或恹恹而息的姑娘们却一个一个战战兢兢地排列着,边上,有半裸女子口吐鲜血抽搐着。楼里几个身强力壮的护院被打成了猪头,蜷缩在大堂衣角,失去了往日里凶神恶煞的嘴脸。
背对着大门的是一个锦衣男子,他一脚踩在一个露出一半酥胸的女人肩上,一脚放肆地撩着女子雪白浑圆的胸部,听到脚步声,男子慢慢转过身来。
包包一对上他的脸,禁不住失笑。
一个几乎被遗忘的人,一个好几次都差点把她害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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