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包包说的口沫乱飞,那边魏尼山的眼神一分一分阴沉了下来。
当然,包包被和世勒翌那什么的那段,她没有说,救命之叫喊也只是以大叫代替。就在包包说到那对野鸳鸯被她吓到衣服都没穿而啧啧连声的时候,魏尼山额头的青筋已快跳了出来。
包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她的手被他抓的生疼。
“魏大哥,你抓痛我了。”包包用另一只手拍打着魏尼山的手背,大声提醒他道。
魏尼山一震,似是被自己吓到,慌忙松了抓着包包手顺着改为抓手腕,并很自然地把包包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还痛么?”
包包一惊,继而拼命摇头。
这种情形,这个时候,她要是再说疼,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对,是已经做出事情来了。他抓着她手腕的手滑落,转到了她的腰际,一收,她的下半身便被迫紧紧与他的相贴。
他下腹那不可忽视的存在,让她羞红了脸。他柔软的唇几乎把她的肌肤都印上了火苗,在经由他的手,点燃。
“其实,我还有遇到一个叫无音的人,”包包知道他一直问的就是这个,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她说这个,此刻说出,是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因为她自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本能。
他轻笑,一步一步引导着把她带向了床边,等到包包惊觉已退无可退的时候,扭头,却见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转过了屏风,到了他的床边。
床很大,入眼全都是艳丽的红色,热情似火。
她惊愕地转首,觉得此刻自己应该是要说点什么,比如放开我,不要这样,让我走之类的话,张口,却迎来了他湿润的长舌。
淡淡麝香从他舌尖传来,如电击溃了她仅存的理智。
他低头,一点一点吻着她。他滚烫的唇沿着她的额头,眉心,慢慢滑到了她的唇上,他湿润的舌尖在她唇周轻柔地游走,每一下经过,都如火苗点燃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很喜欢看一部情片,每一次看的时候,都渴望能遇到一个心仪的男子来试试,无奈二十几年了,她还是没遇到那个能引起她有想试试**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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