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后仰着身子,朝他的背后看了看,捂嘴一笑:“你……真的没事?”
魏尼山背后有青烟冒出,但他宛若未觉,还蹦跳了两下给包包看,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能有什么事?”
包包已经看见了木桌上热气腾腾的螺蛳粉,当下便也不再管他,蹭蹭两步过去坐下,取了筷子,二话不说开吃了。
“好热,怎么这么热!”魏尼山抽出腰间的扇子,使劲儿扇了起来。
包包一边吸溜着螺蛳粉一边看他,暗忖:屁股被火烤着,能不热吗?
“主子……你屁股着火了。”随着一声惊呼,暗处有人朝魏尼山扑了过来。
魏尼山一愣,已被人扑倒,抱着在地上滚了几圈。
包包不动声色地继续吸溜吸溜着粉,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狼狈起身的魏尼山。
他的长衣后襟已被烧掉了大半,却丝毫不见慌乱,看向包包的眼神,优魅如狐,细长的眼底有一种了然于胸的笃定。
一个人再怎么变化容貌,眼神却是极难改变的,包包不露声色,自顾继续吃。
为他扑火的是一个锦衣青年男子,他由始至终都低垂着头,包包左看右看想看清他的长相。他竟似乎头顶上长了眼睛一般,借着魏尼山的身子躲避着包包的目光,悄然遁去。
“哈哈,你真好玩,好端端的,屁股居然会着火,”包包把碗底最后一口汤喝完,又拿起一个月饼啃了一口,眼睛亮亮地盯着魏尼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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