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凤眸含笑,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脸颊嘴唇上轻划,举止间甚是轻浮,但因了他清艳尊贵的容颜,看起来却是浓浓爱意的表现,他清冽的气息一呼一吸间,有滚烫热感让包包如坐针毡。
总觉得他的腿上有千万根长针刺透她的肌肤,使她哪儿哪儿都难受。
包包快疯掉了,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停顿徘徊,她心底发憷,却又不敢多做挣扎,只咬紧了牙关强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心底却在咆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忽地想起此前和世勒翌在八月十五娶的那几个莫名其妙死去的妃子,难道是他真的修习邪功,要提前吃了自己……去年的八月十五是不是因为他以为她是云可轩放过了她,今年……她逃不掉了……
这么一想,包包确实是有点胆怯了,倒不是她怕死,而是她现在真的不想死,魏尼山现在长得那么丑,以后定是没人要了,她近来一直惦记着,是不是要舍身与他凑成一对……
却听得和世勒翌忽然又道:“你……刚才做什么了!”
啊!
包包愣了愣,随着空气中一阵臭味飘来,她忽觉的肚子一阵轻松。
她很无辜地用手在鼻子前扇风:“我方才提醒你了,让你放开我,是你自己不放……不关我的事。”顺便甚为自得地剜了他一眼,言下之意是她早已提醒过他,他这是自作自受,活该。
和世勒翌轻笑,低头俯身,再次向她压过来。
包包极力挣扎着躲避,他只淡定任由她在他怀中扭动,此刻他就在咫尺之间的呼吸和滚烫火热的眼神,让包包越来越不受控制地战栗。
她挣扎着,可腰被他牢牢地搂住,她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他似是也不急着怎么样,只像逗弄一个孩子般地挑衅着她的忍耐限度,她忍无可忍,忍不住仰天高呼:“救命!救命啊!”
此一叫,无助,绝望。在夜空里传出了很远,生生把方才那对野鸳鸯吓的提着裤子,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包包看着鼠窜而去的男女,只得哀叹,跑的那么快,看来定是奸夫淫、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