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又想起什么,抬头问道:“我们是兄妹吗?”
炎月看她一眼,道:“不是。”
闻言,包包愣了愣:“那我的父母在哪里?”
炎月走到她面前,伸手揉揉她的头,温和平静地道:“别想太多,我会带你回去的。”
包包并不笨,炎月看似疼爱她,但很多事情都没有对她说明,她无端穿越而来,鸠占鹊巢本就不道德,然身不由己亦非她所愿。炎月此番说的回去,不知说的可是穿越回去?
“月哥哥……是不是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她试探着问道。
炎月整了整长衣的衣摆,在床上盘起了双腿,闭起眼睛道:“不要问你的来处,你从该来的地方来,到该去的地方去。”
包包听不懂他说的话,但看他的样子,却也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深问。
看到炎月又要开始他枯燥乏味的盘膝打坐,包包突然道:“我有点想玄哥哥了。”
良久后,炎月轻轻应了声:“我知道。”
第二日,蓝筱依早早便来叫门,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包包半拉半拽地扶回她自己的房间去,包包一进屋,倒头又睡了个回笼觉。
午后,炎月又让包包过去吃了一碗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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