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微凉,被褥在身上盖得严严实实,屋内点起的烛光让包包知道天已经黑了。
一只手掀开了床幔,一双冷冷的大眼与她相对。再熟悉不过了,包包对她眨了眨眼,好似在和她说什么悄悄话。却听得蓝筱依冷冰冰地道:“快起来,把药喝了。”
自从包包住到炎月的屋里以后,蓝筱依就一直是这个德行,冷眉冷眼。
包包本还想逗逗她,解解她的不快,这会子被她不假颜色的神情气到,便也收起了嬉笑的眉眼,哼了哼。她挣扎着起了身,推开蓝筱依伸过来欲要帮忙的手。
接过药碗,包包把鼻子眼睛皱成了一堆,无比痛苦地看了一眼红褐色的药汁,耳后将头撇向一边张嘴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手捏住鼻子,双眼一闭,一仰头咕嘟咕嘟将药全部喝干。
边将药碗递给蓝筱依,边不自禁地打了个颤,瞅了一眼边上好整以暇的炎月,心里暗骂,这药为什么这么苦。
“张开嘴!”炎月伸手从食盒里拿了一块糖块,放到包包嘴边。
包包孤疑地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确定了是糖块,便张口连同他的手指一起含住。
蓝筱依脸色一变,拿了药碗就要出门,却听得包包喃喃道:“月哥哥,我肚子好饿。”
炎月把手指拿出来,用布巾擦了擦,本是嫌弃的动作与他做来却是那么自然不过,从边上端起一碗稀粥,“来,喝碗粥。”
包包看一眼碗里的青菜粥道:“有没有肉?”
炎月道:“明天给你放肉。”
包包又道:“我可不可以回南厢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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